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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六一
2009-05-30
辛辛苦苦二十年,一夜回到幼儿园。
这个网页的名称叫“从红毯到街头,越来越美的小魔女艾玛沃特森”,我从来没有对哈里波特系列有特别喜欢,虽理想但跟科幻没半毛钱关系,因为再美好的理想还是为了赢得一个更美好的现实。抽空看了今天的北京晚报,漫画里说“往往能说出大道理的人,都是没钱的人”,没错,就是这样。乐活专栏已经开始为即将到来的儿童节做专题策划,这些所谓七十年代的游戏和零食,在我记忆深处,也没有隐藏很深。
小时候的爆米花是“爆”出来的。看到这张照片,路边黑色的灶台和香气四溢的味道又从脑里浮现出来。还想起胡同口的副食店有口深不见底的地窖,那里面有果丹皮、动物饼干、茶壶形状的饮料、味道我已经想不起来,胡同我并没有住多久,大概是在没有记忆的岁数,但童年的印记深不见底。后来搬到现在的家,一住就是二十年。趴在画坛里弹球、拍贴画、跳皮筋、趴地板上摆弄小兵人,等等等等,女孩该玩儿的,不该玩儿的,我一样没拉下。后来我们纷纷长大,有的搬家,有的还住在这里却不再联络,即使在院里遇见,假装不想见也已经算好。
写这些是因为听到一个九零后的小朋友霹雳故事,这应该比我们小时候看的霹雳贝贝更加有趣些。有人说八十年代的孩子是可怜的一代,处在社会的变革时期,从教育到经济,从父母到身边的同学朋友,形形色色,都没少见。我从不觉得自己是可怜的一代,但处在变革期却是不争的事实。我们没有九零后优越的物质条件,他们的父母是现在社会的中坚力量,而我们的父母有的在改革开放初期一夜成为爆发户,有的从“大锅饭”一夜“下岗”,有的上山下乡再不进城,有的凭着辛辛苦苦考得的一纸文凭在大小机关事业单位里过着或麻木,或有钱有势的生活,而他们的第二代,也就是所谓“八零后”的我们,说可怜不可怜,说优越不优越,在青春期的躁动,在社会的波荡,听着张信哲、HOT、小甜甜跌跌撞撞的长大现在。大学毕业,工作找对象,出国深造,可是都一样迷茫,一样慌乱,一样不知所措。正是因为那些说多不多的经历,让我不再不知者无畏,多了些自知之明,却又日夜为梦想照进现实而努力。的确,我们不像霹雳小孩早早地周游列国,说着一口流利的英语跟洋人闲扯名著,在国家大剧院唱歌跳舞,欢庆自己如蜜童年,那时候,我只知道长安街的边上有个什么剧院。辛辛苦苦二十年,我得到的什么,失去了什么,竟然如此不值一提。识时务者为英雄,而真正的英雄应该是能预测到时代的发展的一群人。也许在不知不觉中,我就会放慢自己前进的脚步,不时因为周遭景色的美好,而是累了,失望了,放弃了。但这天我希望它不要来到,在每个我还清楚知道自己理想的日日夜夜,我努力折腾,求个心安理得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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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午
2009-05-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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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周
2009-05-17
这两周霹雳无敌忙,病假积累下来的稿子终于赶完,没有免费的午餐,没有免费的病假。在日历上用红笔作标记,双子座的各位要注意生殖系统和排泄系统的病变。每周的工作日基本没什么食欲,午饭随便吃两口,晚上回家累得只想睡觉,周末才有心情慰劳自己的肠胃。怎奈,大姨妈登门拜访。好可怜,家里没人,自己煮红糖水自己喝,拿出冰箱里的面膜,一刻钟过后,发现眼睛还是水肿。这就是变化,18,9岁的时候根本不会想到红糖水和面膜,看着这一年激增的黑眼圈,越来越不准的周期,我顿时觉得青春小鸟一去不复返,呼扇着翅膀飞到别的小姑娘窗前了。
礼拜一参加发行会,污浊,再恶心也还要面带笑容。礼拜二赶稿子,假装不着急。礼拜三早上买在街边买早餐,脏。礼拜四参加培训,睡倒。礼拜五终于赶完,流程耽误,信誓旦旦周末赶工……今天,稿子开天窗。
礼拜五晚上吃烤肉。姐姐和我都不会烤,不是吃的没熟的,就是熟过头的,后来YY过来,她去做按摩了。大叔夏天来北京,也许她们会有好结果,她炫耀肚子上缠得保鲜膜,牺牲够大的,等她生日,送她治皮肤病的药膏比较实际。这是个自我的女人,也许从某个方面说,我需要感谢她,也许到头来,她会后悔自己当初的决定。这个夏天相聚的最后一季,我总暗暗觉得,这个夏天会很不平凡。希望一切都好。
礼拜六晚上和毛毛出行。我来自狐狸星球,于是放纵的很快乐。现在的安稳或清闲都是换来的,谁知道将来会为此付出怎样的代价?我说不如我把你介绍个曲总,但心里又捉摸,即使真的成了,也一定不会管你叫“嫂子”。我们并排坐,期间交换了背包,疯癫无数。外面起风,掉雨,天晴。各自回家。我登陆校内,看见初中一个女孩新上传得相片,真灿烂。我真是懒人,懒得传一张相片,看别人灿烂也好。有些人好像从来不会沾染岁月的痕迹,总是灿烂美好,真羡慕。
礼拜天计划打乱。我喝完了手边的红糖水,今天的天气像秋天,风吹得窗子左右摇晃。我穿着金色的凉鞋在家里臭美,扭伤了脚趾头。
谁说我一定得天真无邪了,我就乐意邪恶不善良。








